的黄继光,被活焚的邱少云,还有舍身炸碉堡的董存瑞,甚至还有人民公仆的雷锋。
在革命先烈的鼓舞之下,他当时就默念了两句诗,叫做“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诗词不是非得要字句应景才可以,只要时机得当也能随口吟诗,毕竟只有学会吟诗才能显示自己高超的知识水平,才不会显得too?yuong和too?sile,更不会被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长者认为naive。
于是他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沸腾的开水,哪怕被烫得钻心,也还是护住了陆君娴毫发无损——也算不上毫发无损,她都已经被撞晕了过去。
陆君娴醒来的时候,李昔弘正光着膀子坐在床边。
李昔弘被那开水烫的胸口上净是水泡,陆君娴看不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拖了衣服。
她是头一次见到赤膊的男人,看着他那并不显得多结实强壮的肌肉,线条之中却又隐藏着力量的背影,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都说有伤疤的男人最是有味道,李昔弘背上布满了枪伤刀痕的,看得她双眼都微微湿润了,忍住心里的羞怯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在他的背上,想要抚平他的伤口,却又只是徒劳而已,只盼能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