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凑齐了,明天就交给我,咱们在医院见面好吗?”
我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正是我先前遇到的那个三陪女,小雨。
我冷笑一声,说道:“在医院见面是不可能了,你可以选择在监狱见面,或者太平间也可以。”
听到我的话,对面啊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过了好久,她才哆哆嗦嗦的说道:“别……别伤害我哥哥,我做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我说要我不伤他也可以,马上带着小蕊来真诚网吧。
过了好久,对面才传来“嗯”的一声。
牛夏飞的伤口还在流血,只要我的表妹没事,我也不会为难他,便想着先替他包扎伤口,可谁知无论如何也无法给他止住血。
我一下子就慌了,我明明没有扎破他的血管,怎么会血流不止呢。
“没用的,飞哥这病就这样,只要破一点皮,伤口就无法愈合。”牛夏飞的一名手下说道。
只要擦破一点皮,伤口就无法愈合,那不是白血病吗?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绑匪只要三十三万,因为那正是白血病化疗三次的费用。
这种病是无法根除的,只有通过化疗来延迟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