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不禁流出了一丝微笑,“小朋友,怎么今天不带你那些小玩具了?”
野狗所指的那些小玩具,自然是指炸弹了,我真没有想到,竟然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陈宇径直走到我的身边,先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势,才说道:“狗哥,我们兄弟惹不起你,已经躲着你了,你又何苦赶尽杀绝?”
陈宇年纪虽然跟我差不多大,但中学的时候就出来混了,见过的世面比我还要多,因此即便是遇到了野狗,也没有多大紧张。
野狗说这有什么可说的,出来混的,就要有随时可能会死的觉悟,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上,不是独善其身就能安享太平的。
陈宇不在多说,把上衣一脱,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钢管,说道:“我们兄弟几个立棍以来,还没有向道上的兄弟们做个交代,既然如此的话,你这份投名状,我们就收下了,从今天开始,b市将会多出一股新的势力,而你,该退位了。”
听了这话,不仅是野狗,连我也被吓了一跳,虽然我一直知道陈宇很带种,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敢在野狗面前说这样的话。
所谓投名状,在以前是指生死契约,一般都是落草为寇的时候,用来表忠心用的,传到如今已经没有了那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