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糙厉的手指扶上凉冰的门把,顺势往下一按,不料房门却被里面的人紧紧的锁上了。
他蹙眉,稍有无奈,颀长的身影只能返回楼下,从书房中找到了家里的一串钥匙,再次回到房门,精致的钥匙一寸寸的搏入了锁芯……
——
夜,已深。暖沫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温暖的被褥有着与男人身上如出一辙的麝香,辗转反侧间,她灵敏的双耳聆听到屋外门锁一步步撬开的声音。
她倏然警惕,波光潋滟的星眸蓦地圆睁着,娇小孱弱的身影在听到屋外撬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时,她陡然掀开了棉被,那双吹弹可破的手指顺手拿上床头柜上摆放的陶瓷花瓶。
昏暗的欧式台灯点亮,她削弱的身影就迅速躲到了房门那方——
是谁?福伯吗?
不可能吧,如果是福伯有事找她,以福伯的素养绝对不会擅自撬锁开门,应该敲门才对,那……是小偷?
福伯说过,封敬霆今晚不回家住,所以她推测的没错,真的是小偷?!
暖沫屏息凝气的躲在门口,当沉色的棕色大门被外面那股强大的力量撬开时,她紧闭双眼,竭尽全力的将手中的花瓶向突如其来的人砸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