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善意,似乎有着一团怒火憋在心里还未发出。
“是我疑神疑鬼还是事实就是如此?”衍琛深邃的凤目微凉,倏然叹了口气,“沫沫,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瞒着我有关你和叔叔的事。”
“衍琛哥我真没有什么事瞒着你啊,你真的多虑了……”她和封敬霆是隐婚,如果真要对外公布,还得和封敬霆商量着来,她虽然讨厌封敬霆,但事大事小她还是能分得清。
“沫沫,我知道叔叔也在这里,如果你还不和我说实话我就亲自去问他了!”衍琛倏然伫立而起,面色凝重,一看就不像看玩笑。
暖沫心绪复杂,衍琛刚转身,蓦地她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你别去问他了!昨晚他动了手术,身体还没有得到恢复,你现在这么莽撞的去问他万一又让他病情复发那可怎么办呢?”她柔荑松开他的衣角,灿若星辰的眸子低下,如花的笑靥变地凝重不堪。
“你不让我亲自去问他的原因是因为你在关心他?”衍琛蓦然回首,温文尔雅的面容上挤出了几丝肃穆,“沫沫,五年来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我从未见过你对任何男人有过关心,包括我。”
“不是的衍琛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