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染骤然从一阵血腥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周身的杀气逐渐敛去，眸子里的猩红之色也逐渐消了下去，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许小染干笑：“我没事，小瑟儿，答应我，一定要照顾自己，这笔债，我会替你讨要回来的！”
顾瑟看她恢复到了正常，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小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想勉强他做他不喜欢的做的事情，就算他为了孩子娶了我，可他的心不在我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小染深吸口气，极力压制着周身笼罩的血腥之气，气压也越来越低沉，因为害怕吓到顾瑟，所以强忍着没暴发……
许小染：“你甘心吗？”
顾瑟背脊一下僵直，她痛苦的闭了闭眼，如果甘心的话，她又怎会如此为难自己……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顾瑟满眼痛色，眸底是挥之不去的阴云，没有血色的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不甘心。”
许小染眸底一片翻涌着的血红色，“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顾瑟看着眼前的女孩，担心她乱来，不由得满脸忧色：“小染，你……想干什么？”
眸底的血红色，在一刹那消失无踪，许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