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话金大山已经泪流满面。刚才的活跃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华天成虽然不想见金珠,但不能见死不救。
还不到上班时间,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华天成坐的是金大山的车,十多分钟他就和金大山一起赶到了金珠的别墅里。等进了别墅,四十多岁胖乎乎的刘嫂,马上把华天成和金大山带进了金珠的卧室里。
只见金珠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床单上放着一个刮胡子刀片,她的手腕上被割了一大口子,血正在咕咕咕地往外冒。华天成赶紧蹲下身子,在她的手腕上扎银针止血,再拿出自己研制的止血消炎草药粉,敷在了金珠的伤口上,最后用纱布给她包扎好。
华天成这才回过头看着刘嫂问道:”你将金珠最近的情况,给我详细说一遍。
“金珠不知道怎么啦,最近晚上总是一个人喝酒,之后就哭哭啼啼的整晚上不睡觉,人也憔悴了不少。她好像得了失眠症,有时哭有时笑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自从她搬到这个别墅来住后,我就没有看到她笑过。她最近吃饭很少,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早上我去叫她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割腕要自杀。多亏我发现的早,不然她真就没有救了。”
听完刘嫂对金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