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一片惊慌,许多警察把华天成给团团围住了,许多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和身体。
华天成的手腕上已经被手铐的铁牙子弄出了血,而且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华天成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当华天成看到那两个一小时前,给他灌入液体的男人时,他愤怒了。他突然再次大吼一声,身体慢慢地就膨胀起来,他的身体就好像被吹了气体一样,把t恤和裤子撑得鼓鼓囊囊。
“啊——”“嘭”手铐裂开了,“啊——”“嘭”“嘭”他双脚上的铁链子也被崩开了。
华天成瞪着血红的眼睛,在看守所的院子里摇摇晃晃的走着,许多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他在被灌入液体的时候,他已经记住了那两双眼睛,因为这两个人穿着便衣,此刻就站在看守所警察的旁边,估计他们是被请来的。
想到顾卫党看守所的所长立即喊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华天成只是嫌犯。他这是怎么啦?谁能告诉我——?”
“我华天成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老百姓,你们想开枪,就来吧——”华天成大声吼道,他的双眼一直盯着两个站在不远处身体发抖的年轻人。“啊——”华天成用血肉模糊的双臂,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