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满肚子的火气。”顾云龙赶紧劝解道。
“咔咔咔”徐仲谋用拐杖不停地敲打着地面：“我咽不下这口气呀！总得有人为这事负责人吧？要是我孙子真成了植物人，我让华天成也不能好过。警察为啥还没有抓到那个，把我孙子砸成植物人的犯罪分子？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再等我徐仲谋就要疯掉的。老伙计，我的命咱就这么苦呢？”
“老徐，你都九十多了，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省里的破案专家排除是男人作案，他们在志成的床铺上找到了一根女人的头发，而且还在酒瓶口上发现了女人的口红。根据这两点，警察已经缩小了破案的范围。
经过两昼夜的工作，警察在志成的通话记录中，找到一个酒店老板的电话，从他的嘴里得知，有两个打工的女大学生，曾经去过志成的别墅陪酒。一个叫陈鱼，最近一直有病躺在宿舍；还有一个叫张敏，已经查到了这个女大学生的身份证和照片，目前张敏正在被通缉之中。我也是在人民医院的时候，才得到的这个消息。我一进门，你就问华天成的事情，我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现在正是需要你做主的时候，要是你病倒了，你孙子的事情谁来管？还是从外国另请专家吧，现在你就是发再大的火，能有什么用？救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