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机。后来我给安娜打了电话,她说你来西京市,帮忙救刁德。听说刁德被绑架了?”顾峥嵘看着华天成问道。
华天成有些疲惫地说:“别提了,我们三个已经把刁德救出来了,况且特警和武警都把四周的绑匪给包围了。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刁天一突然跑来非要见他儿子一面,就在刁德和他老爸说完话,刚要上车时,就被隐藏在身后居民楼中的一个狙击手,向刁德的后背开了一枪。我都快被这事给气死了。
我如果不给刁德做手术,刁德必死无疑,人民医院的主刀医生都放弃了对刁德的抢救,但我看了他的心脏拍片之后,还是坚持给刁德做了心脏手术。断气一次,心脏骤停两次,我只好拿出我的绝技,才把刁德从死神哪里拽了回来。如果刁德活了,我就能拿到一百五十万,如果人死了,我白辛苦一趟,一分钱也拿不到。
这个手术折腾了我五六个小时,主要是抢救占的时间多,其实做手术倒是没有多长时间。连刁德都惊讶地说,救他命的,是他的仇人。刁天一和刁德为了金珠的事情,快恨死我了。金珠是刁德的同父异母姐姐,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吧?“
顾峥嵘慢慢地坐在陪护床的边上说道:”就像这样的仇人,能化解的,就尽量化解。你不是说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