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这就太以讹传讹了。”韩青禹着急一下,解释说:“我只是说不娶而已。”
他说只是不娶而已。
“那么,光谈恋爱吗?”詹娜的胆子又大起来了,故意用妩媚的声音挑衅道。
“呃,也不。”
“那真是很过分啊。”姑娘哀怨说。
因为詹娜的抱怨,四周响起来低低的笑声。
笑声中,有人藏着身形喊:“我在雪莲待过可以吗?惹事跑出来已经躲藏十多年了。”
这个问题让现场重新安静下来。
“没问题。”韩青禹看向那一片说:“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西奥尔多先生曾经甚至差点杀了我,所以只要问题不比他更严重,都没有问题。”
人群酝酿着欢呼。
“这样,你们看,我受伤了。”韩青禹先开口,示意一下身上说。
“加上船队那边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我们不得不先走了。船队会在明天晚上出发,我们将在海边等候战友。”
他说完转身。
与他一起转身的还有锈妹、折秋泓。
当他们迈步向前走,青龙帮五千人阵背负行囊与刀,随行而去。
卢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