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得的,不过他们说你可能被扣押当成人质了。”锈妹说。
想到了我有可能被扣押么?那还算有点良心,折秋泓转头好奇问:“然后呢?”
“然后瘟鸡就说,反正她也没危险,咱们先走好了。”
“……”折秋泓怔了两秒,噔噔几步上前,一脚把温继飞踹翻在地上。
陈不饿并没有扣押她的想法,大概因为一早知道扣押了也没用,不可能换回任何东西。
之所以这么晚才回来,反而是因为折秋泓自己在那耍赖不肯走,希望能给陈不饿做一个更严密的检查,或者说科学研究。
“军团长不肯!讳疾忌医!”折秋泓有些郁闷说。
“废话,谁肯……谁敢啊。”贺堂堂接茬。
“滚蛋,我明明是好意。”折秋泓还在气头上呢,顿了顿才想起转身说:“对了,军团长让人送我回来,今天的那个小翻译也跟来了。”
面像看着仍只有十五六岁样子的涂紫,讪笑着探头在门口摆了摆手,“青子哥,瘟鸡哥,吴恤哥……”
看着听着,突然感觉很乖巧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白天在战场上的时候那样亢奋和失控。
“嗯,所以军团长他确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