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华系亚方面军,唯一目击军团陈不饿,致联盟议事会函:
议长,各位议员,老夫猜想你们现在大概正就我华系亚方面军少校韩青禹一事进行讨论。
对此,我有一些话想说。
时至今日,喜朗峰事件过去已经三年了,三年来我唯一目击军团为顾全人类抵抗大局,从未对事件做过任何公开表态……已尽最大之克制。
于心有愧。
愧是对他。
三年前,他将功铺路,为战友复仇,所有功劳一笔购销,我们没有表态。于是才有今日,各位谈论他是否还是蔚蓝的余地。
三年间,事件真相始终不明,他被追杀逃亡,远走不义之城。而当事的另一方,仍屡次在议事会上坐着如同英雄。
三年后的不久前,如果各位愿意诚恳,我想我们其实都知道,有人曾亲至不义之城周边,设局杀他未果……
既然三来年蔚蓝从未真正保护过他,那么老夫想,三年后的今日,你我理所当然,也都无权再命令或阻拦他。
三年了,此事议事会既然无所作为,亦拿不出具体办法,不如就站到一旁吧,全当它是一场私人仇杀。】
信函有些长,秘书读到这里顿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