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了,他完全可以等私下再去解决。
渠三少爷是这么想的,但是台下其他人不啊。他们正是刚刚依附过来,准备从此唯渠氏马首是瞻的时候呢,都急着表现。
当场,众怒生。
“大胆,你竟然敢在渠氏山门放肆?!”
“这成何体统!”
“这若不加惩戒,以后还怎么行事?”
“啊,呜……”一声哭号,曹家老二刚被抬到现场,就从地上挣扎坐了起来,指着台上,大声嚎说:“就是他,就是他和另外三人打的我们……”
曹氏族长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没有冲动,而是抱拳向现场拱手,再向另一边的渠宗兴躬身一下道:
“犬子受伤事小,但是各位,还有渠老爷,此人竟然敢在今日此地动手伤人,老夫觉得实在是对渠氏极大的不敬,也是对我等联盟的不敬……”
再一次,谴责声四起,一片嘈杂声中。
“我打他,是因为他想抢我同行朋友的武器在先。”韩青禹大声但是并不急切地开口解释,说完一个,转过去,“至于这位小胡子管事,他之前在洞口外……”
“既然他敢对渠氏和联盟不敬,干脆,今天就拿他立规矩!”台下的纷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