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们没办法才反抗的。”温继飞诚恳说。
吴恤:“嗯。”
“……”庞经合捋了捋,大概稍微清楚了一些,但是大事呢?这样真不会影响大事吗?
…………
韩青禹四人坐在条石台阶上,身后火把高挂,围了广场一圈。
但是整体来说,四周都还是有些暗。
最亮处在广场正中,那里一个大型的火堆熊熊燃烧着。从火堆向北,立着两排柱子,每根柱子顶上都有一个铜盆,铜盆燃着火。
柱子延伸的那头是一个由整块青石打造而成的高台。
渠氏,渠宗兴,现在站在台上。刚说完开场白。
老头一身明时员外的打扮,看着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留了山羊胡子,有些白。
“超级啊?”温继飞小声问。
“大概吧。”韩青禹说:“这样也看不出来。”
“这群人搞得跟古代一样,感觉好尴尬。”
“嗯。”
“说起来,今天这里好些人,老夫都认不出来了。”台上,渠宗兴突然感慨,笑了笑说:“你们大概也是如此吧?毕竟这么多年各自修行,有的都已经几十年不见了啊。”
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