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慢的行驶着,跟在最后自驾车的王大臣,在上了车后,便卸下了一脸的假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苦涩,他嘟囔道:“看着银铃这么一副样子,我又什么都不能做,我打心眼里讨厌这样的自己。”
如果成长所给予人的唯有痛苦,王大臣会欣然接受,但是这一份痛苦,完全不同,乃至违背痛苦两字。
“我们又能怎么样呢?”朱莎对王大臣说着,她还真怕王大臣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她承认,这是她的自私,同样这也是她的理智。
现在郭银铃已经到了也算是万劫不复谁都不能改变的地步,如果王大臣再因为郭银铃彻底搭进去,她觉得不值,特别的不值,即便是一个傻子,都能够看出来这是赔本买卖。
王大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犹豫着,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的感情,他选择了沉默,顺从了那个他最讨厌的自己。
一旁听着的沐长青很清楚王大臣的心思,更清楚朱莎心中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其实这不怪朱莎现实,因为人总得往前看,某些东西,越是纠结,越是解不开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结扣。
“你说会不会,那个家伙,真的能够改变这一切?”这个时候,王大臣说着,他最后所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