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可怕。
而让我更加觉得心有余悸的,是许敬言已经知道了小家伙的身世。
这个我隐瞒了五年的秘密,就连张琦和许晓琳都很有默契的,帮我隐瞒着,却这么轻易的,被我自己说漏了嘴。
我不明白,许敬言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说他一定会想起过去的。
要怎么想起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许敬言是患有头疼症的,许晓琳说,每次他只要一想到过去的事,就会头疼。
这个情况我也是亲眼见到过的。
当时的情况,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他到底想怎么做?
难道……
其实他不知道,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那段过去,我只是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不想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开车回家的,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许敬言的脸,从模糊到清晰,一遍又一遍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中闪过,然后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包括张琦。
转眼间,也迎来了我们工作室开业的日子,同时也是在网上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林念要对外召开发布会的日子。
借着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