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惹我的女人!”
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让唐西雅难过,否则他绝不会不会手下留情。
北雪只感觉到浑身一冷,仿佛北烈寒骂得不是鹦鹉,而是自己。
她知道多说无益,就只能够乖巧地说道:“好,既然它惹得哥哥不开心了,那就依哥哥的意思办吧!”
管家想要从北雪的手上接过了那个鸟笼,北雪用力地抓着那个鸟笼,死死地不肯放手。
那只鹦鹉仿佛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降生,于是也焦躁不安地在笼子里面发出了让人觉得不悦的声音来。
管家面露难色道:“北小姐。”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做啊……
唐西雅看着笼子里面那鲜活的生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有些不安,于是就朝着北烈寒撒娇道:“寒,你不要这样子嘛,大白天的杀生多不好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懂不懂?”北烈寒说出的话是冰冷的,可是对待唐西雅的态度却很好,眼眸之中海流露出淡淡的宠溺来,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