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一一谢绝了,执意要早点回国。
北母看北烈寒如此地惦念唐西雅,脸上慈爱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她话里有话地提醒北烈寒道:“看到你这样疼老婆,妈是真心地为你感到高兴。只是,你不要对她上心了,免得以后难过。”
北烈寒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听出了北母的言外之意,语气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妈,小雅怎么了?”
听到北烈寒开口闭口就是提唐西雅,北母的脸色很明显就挂不住了。
为了避免自己的儿子痴心错付,她干脆把话给挑明了讲:“话说,我可亲眼看见她和一个男的走得很近啊,你可得注意点。”
北母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格,如果她只说看到了一张照片,他必然不会轻易相信。
所幸她就夸大其词,让北烈寒对唐西雅有所保留。
北烈寒的瞳孔骤缩,那双如同古井一般幽远深邃的眸子中的光忽然就黯了下来。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那个人我知道,他是小雅的同学,总之,我相信她。”
“总之,小心为妙。”北母讪讪地笑了笑。
和北母接受通话够,北烈寒瘫坐在床上,左思右想之下还是觉得这里面存在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