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湿湿的东西。
她从被子里面伸出手来,当看清楚自己手上的鲜血时,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痛苦地呻吟了起来,艰难地对着正在打游戏的北雪伸出了手:“雪儿,我好痛……帮我……帮我叫……医生。”
“好,你别急,我现在就帮你去叫哥哥过来。”北雪看着唐西雅痛苦不堪的神色,慢悠悠地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游戏机,穿好拖鞋后脚步轻缓地朝着门外走去。
平时短短的路程,她却偏偏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到。
北雪走到了北烈寒的门口,脸上的笑意迅速就失踪了,她用力地拍打着房门,语气焦急地喊道:“哥哥,快点开门啊!嫂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说肚子疼。你快开门啊!”
北烈寒并未睡去,一直都在房间里面焦躁不安地踱步,听到北雪的叫声后,他连忙从卧室里面跑了出来,然后抱起躺在血泊之中的唐西雅,大喊道:“快叫司机备车!”
……
唐西雅从疼痛中醒来,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和正在帮她换点滴瓶的护士,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然后起身拉住了正一脸痛心地凝视着她的北烈寒的袖子,气息微弱地问道:“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