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却没有什么反应,接着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我腿疼,有喘气的,就再滚来一个,给我按摩!”
门口的几个女护工都面面相觑,显然谁也不愿顶风上,肯定是非打即骂。
这样一来,她们你推推我,我望望你,最后把一个刚刚工作没几天,最年轻的小姑娘,硬是给推了出来。
那个小护工哭丧着脸,走一步退两退地磨蹭,就是不想靠前。
“快点给我来人,都是死的吗?”轮椅上的女人,声音叫嚣。
顾念很快认出来那个人,她眯了眯眸子,一丝烦躁袭上心头。
她拍了拍小护工的肩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代替对方,缓步靠近。
顾念刚刚在轮椅前蹲下身子,但眼前的一副景象,惊得她一身冷汗,连手指都微微发抖。
“还不洗,想什么呢,找骂?”那女人依旧双眸紧闭,说话阴阳怪气。
顾念稳定情绪,深吸气,一阵水声哗啦啦响起。
她并没有碰触对方的身体,只是一味挑起水花,掀起阵阵水浪。
“嗯,”那女人享受地哼了一声,装腔作势地说:“还是你按摩比较舒服,比刚才那个蠢货强多了。”
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