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呻吟以及求饶声,间接的向肖胜预示着什么,而在这完全可以趁虚而入的时候,肖胜突然停止了手中东西,轻声道:
“好了,好了,如果你是这般反抗的话,那也就没啥大意义了,这讲究的人心合一。你松开,我把双手抽出来。”听到肖胜这番话的严如雪,战战兢兢的挪动着身子,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的她,缓缓的松开,但也保留着那份警惕。
而肖胜呢,则真的一点点的往外移动着手臂,待到双手全都抽出来之际,长处一口气的严如雪,紧拉着自己的领口,不敢抬头与肖胜对望。
可以滑动的老板椅,被肖胜从后面转到自己的面前,顺着墙面,直接坐在摆台上的肖胜,此时与严如雪面对着面,只不过受到惊吓的严如雪,拼命的低下头,拉着领口,没有与其对视罢了。
双手架在老板椅的扶手上,直勾勾的看着低下头去,不愿抬起来的严如雪,肖胜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真的就这么难?我在你心中,就这般没地位?”听到这话的严如雪,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知为什么,待到严如雪听到这句话后,那仅剩的一点芥蒂和抵触,荡然无存。
如果说上娱大酒店的那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