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呐,就是矫情。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过苦日子,你说我的苦,我的累,又怪得了谁?”
长辈间的感情史,王丽是不愿多做评价的。她也从一些片言碎语中了解到了一些。当初老太君的‘一意孤行’,亦使得自家公公风光迎娶肖家大女。在当时看来,很是残忍。但现在看来,不说明智。但也延续了一个家族的生命……
“姨,即便现在也不乏一些‘高质量’的成功人士对你垂涎三尺,你……”听到王丽这话,扭头的肖曼突然咧开嘴角的回答道:
“试探我?臭丫头,成了那兔崽子的眼线了?”边说,肖曼边亲昵的点了下王丽的额头。埋怨少,宠溺的多。同样笑开口的王丽, 若有所思的沉寂在那里。两人一同拐出走廊,在进入医院的后花园时,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如果我只想找个男人,随随便便嫁了,十几年前我就把自己给‘卖’了,何苦等到现在?不过当年也曾赌气的相过亲,男方的各项条件,都完爆那个负心汉。可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跟喝白开水似得,一点感觉都没有。最多就是不抗拒!”
“后来呢?”不等肖曼把话说完,王丽脱口问道。
“后来?哪有什么后来。本想将就,将就算是给家里人有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