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好生之德,在看到咱们哥俩这么虔诚的份上,肯定会给咱们留条活路的。头,这有空调真爽……”说完,在一阵大笑声下,银灰色变成土灰色的汽车掀起一阵尘土,扬尘而去。留下四名仅剩裤衩的魁梧大汉,裤裆里别着上膛的手枪,高高挂在枝繁叶茂的树杆上。
有了空调的‘照拂’,顿时神清气爽的肖胜和河马,再看这天,特么的真蓝;再看这夕阳,特么的真红。再看沿途中,这被烈日暴晒得毫无生机的树叶,真特么的有优越感……
得瑟的河马,哼起了江南名调‘十八.摸’,心情不错的肖大官人,在一旁陪唱着。兴高采烈展开地图的河马,唱声越发的轻微,待到肖胜扭头之际,后者一脸苦逼的对自家班长说道:
“头,貌似咱走差路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猛然狠踩着刹车。夺过河马手中的地图,仔细又研究了一番。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刚刚我好像问你,是不是从前面个路口拐向公路?”
“我回答了啊。”
“你怎么说的?”
“我说‘随便’啊……”
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两‘路痴’,折腾到三小时。待到他们驶入阿尔及尔下属的一个县城时,这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