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叛王现在闹得凶,新兵源源不断地走上战场,只是徒增消耗尔,消耗的是他们和朝廷的实力,一直这么打下去,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再有根基也是白白浪费掉。
更难得的是己国居然大量采购小朝廷的物产,还愿意低价出售粮食,看似最危险的地方竟变得最安全,假以时日小朝廷将会变成真正的朝廷。”靳曼难得多说了些。
一是冯德这一去不知回不回得来,二是军团统帅心志坚定不容易说服,有些事必须往细了说。
冯德默然,踱步到沙盘边,猛然发现沙盘里摆放着卫国郡的地形,“你这是?”他心头一动,“莫非你要对南沼州用兵?”
“呵呵,摆着玩的,说不定叛军就打到那了,未雨绸缪嘛,将士们不能老在营中养着,放出去走动走动没有坏处,不止南沼州可去得,阳元州也可去得的。”靳曼含糊其辞。
“护国侯一脉从未背叛王国,军中之人听小侯爷的将令也无不可,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可遣使来唤,十三军团的护国之心不落人后。
今日多谢你的指点,冯某欠你一个人情,希望有机会偿还,军令如山我不敢怠慢,要赶回去早做安排,就此告辞。”冯德已有主意。
“好的,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