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祈祷着赵军不要发现她。
但是她听到赵军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心下一凉,就知道赵军肯定是看到她了。
要是在别的地方也还罢了,虽然觉得赵军很烦,但是也不至于到害怕的地步。
可是,现在她是跟顾牧一起过来的,虽然顾牧现在休息去了,并不在这里,可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休息够了就跑过来呢?
她在顾牧面前立下的人设,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身上的那张膜也证明了她这样的人设。
如果顾牧知道她不只是谈过恋爱,还跟一个男人同居了那么长的时间,大概这个人设就会倾刻崩塌,比不立人设还要差上很多。
男人最不愿意接受的,大概就是欺骗。
而她这个欺骗还不是一般的欺骗,不是随口编制的谎话,而是精心策划的一个谎言,还用了一个膜来证明自己的谎言。
谎言并不是那么可怕,但是为什么编织那个谎言,细思 起来就会觉得非常的可怕。
除了看上顾牧的家产,不会有第二种解释。
一旦让顾牧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意味着她前面几个月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终于在她身后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