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多年,见惯这种事,你别吃了我当年的亏。”
这是肺腑之言。
宁奕殊记下:“钱大夫,这家老太太跟着别人害我,我没忍不住。”
钱大夫笑起来:“忍不住又如何?你没有立身之本之前,一个小病号都能害到你,你最该做的事,就是反省。”
“你看韩玉珍,那么害你,医院都舍不得开除,为什么?”
“因为她是儿科有权威的专家,医院离不开她!”
“不要逞一时之快,好好长本事吧!”
“顺便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咱们妇产科要分开,妇科和产科成为两个科室。”
“到时候,妇科人手急缺,正是你大放异彩的好机会。”
“奕殊,我很久不带学生了,也很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过如果你对妇科没兴趣,我依旧同意你继续转科室。”
宁奕殊学医,就是因为妈妈顾绾。
她当然要留下,跟着钱大夫:“钱老师,我跟你!”
当老师的,也喜欢忠诚的学生。
钱大夫妇科权威专家,却不像韩玉珍那么招摇,手下门生不多,却个个医术精湛。
她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