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红英抓住一边的窗棂,作势要跳上去。
她一个孕妇,身体笨重,哪里能跳上那么高的台子。
“哎呦”在保姆的惊呼声中,何红英向后仰倒。
秦朗急忙上前,一把揽住对方“夫人,时秘书不在我这里,你知道姚培谦用来拖延时间的棋子”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何红英痛哭,她心甘情愿做棋子,只要能见到自己的丈夫
“求您了,让我见他一面。我帮你们劝”
何红英转而跪下,冲秦朗磕头。
保姆急的团团转,一边抹着泪喊“夫人,你可不敢这样,你的肚子受不住”
何红英不听,哀求的更加大声。
这一层住的病人,不只是韩启山一个。
病房虽然与普通病房分开,但是并不隐蔽。
何红英闹的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宁奕殊从休息室走出来。
唐豆急问“宁姐,怎么办”
宁奕殊冷笑一声“别说,何红英比韩玉华那种对着干,高明太多”
自己先退一步,站住道德的高低,让你无处可逃。
“只是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夫人们,遇到事情就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