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言不发,犹如一棵雕塑,坐在对面,与姚培谦的慌乱逼问,形成鲜明对比。
姚培谦被秦朗态度激怒,眼睛慢慢赤红。
他从嗓子眼里,发出“呵”的一声。
“你这幅木讷的模样,还真像你的父亲”
“那个傻大个儿,就是命好,得到韩老爷子垂青,一路畅通无阻”
“我实在想不通”
“你父亲,秦岭,傻大个,脑子没我聪明,学历没我高,办事也没我灵活”
“他凭什么,就能得到韩老爷子看重,又是提拔又是嫁姑娘”
“你知道我多嫉妒他吗,嫉妒的不想在部队继续待下去”
“我退伍,从政,用另一种方式证明我可以”
“你父亲死了,你母亲嫁给我,我成了韩启山的女婿。”
“但是他依旧不多看我一眼”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爷子就那么讨厌我”
姚培谦以为自己不会激动。
但是说的越多,他越不甘心
眼看着前面就是金光大道,眼看着高楼将起。
姚培谦青白交加的面孔隐隐抽搐。
他揪着头发,说着这些陈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