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走了。
这辈子,没想到在宁老太太的灵堂上,还能见到对方。
宁奕殊别开目光,默默站在顾箬身边。
宁家的人和事,那是宁卫国的,不是她的。
所以,她就按照顾箬表姐说的,站着看戏就好。
顾箬讲究敌不动,我也不动。
她走进来,除了上面那一句话,就再不开口,牵着宁奕殊的手,堂堂正正站在灵堂中央。
管事的人,是陆岩从宁氏企业找的一个主管,并不知道宁家什么具体情况。
他见双方谁也不说话,犹豫一下,走过去:“这位女士,请给亡者行礼。”
宁卫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之间顾箬冷笑:“除了我爷爷和我爸,我还没给别人行过礼呢!”
管事的人:“……”
来找茬的?
他看看顾箬身边的宁奕殊,大小姐跟着呢,不至于吧?
宁卫国走过去,把管事的人支开,然后对顾箬说:“顾箬,死者为大,你不要在今天闹事。”
“我闹事了吗?我来看热闹的。”顾箬说:“这个害死我姑妈的老妖婆,可算死的其所!”
她一语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