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细血管管壁的压力,一点点的被“推”走。
穆涛知道这是手术最难的地方。
在这里,要不断细微改变力量,让压力顺应毛细血管的弹性。
3分钟后,苏云停住了。
穆涛心中一动,按下对讲器。他没说话,而是听里面郑仁和苏云的对话。
“老板,我不行了。”苏云很少见的认怂,“管壁顺应性感受的不好,再推下去我觉得毛细血管要破。力量小了,还没效果。”
“哦,那我来吧。”郑仁接过注射器,“是肝移植的时候做心脏按压,你的手臂拉伤还没好吧。”
“老范给我用跌打酒搓了几天,好多了。但太细致的操作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做,你说你,手术做的要多慢有多慢,这是工伤!”
“哦,好,是工伤。”郑仁清淡的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你慢着点!”苏云还是不放心的提醒到。
“没事,我心里有数。”郑仁道,“她还年轻,视网膜毛细血管的弹性好,我能感受到阻力的变化,会很小心的,你放心好了。”
“素雅,你说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苏云开始闲不住的唠叨。
“云哥儿,对不起。”许素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