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荀沐阳看了雷老虎一眼,又看了看那两个孩子,起身朝外面走起,只轻飘飘留下一句,“莱菔,都解决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像雷老虎这样恶事做绝的人,没必要留着。
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是!”
荀沐阳走出大门,屋子里传来了“啊!”几声尖叫。
外面早已经有人说话,“我知道,有人,有人送了书信上山,让大当家派人下山去,大当家的命令就是杀,杀……”
荀沐阳闻言挑眉。
“那信函,是从县城送来的!”
“……”
荀沐阳顿时明白了点什么。
朱小说的话。
那说话的人,怕荀沐阳不信,又说道,“是月临县庄家的人,我们大当家和庄老爷有些关系!”
“月临县?庄……”荀沐阳轻轻呢喃。
“庄伟胜么?”
“是是是,就是他!”那人立即点头,却又不敢太用力。
那样子,真是滑稽可笑。
“把雷老虎的人头给送到庄家去,让庄伟胜好好瞧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