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这次便罢了,若有下次,我自不会轻饶你,但也只有这一次,石一,不要缀了你石一之名!”
“是!”
石一应声,起身退下。
实在是汗颜,他竟睡的太深沉了。
莱菔伺候着荀沐阳,“公子,您说,会是谁的敌人呢?”
“你说呢?”荀沐阳反问。
“倒像是公子的,可没几个人知道公子住到山下呀?若说是小小姑娘的,可她一个小丫头,连飞鹤镇都没去过几次,又怎么招惹来这么厉害的敌人?”莱菔分析着。
心里也在寻思 。
到底会是谁呢?
荀沐阳抿唇,“莱菔,你说,那枯骨红颜,真是鞑靼大皇子折腾出来的么?”
“……”
莱菔惊。
“爷……”低呼一声。
“闻容那边,确实有鞑靼大皇子的人,但这个人有没有可能,表面是鞑靼大皇子的人,实际上却是别人的人,鞑靼大皇子,只是一个幌子!”荀沐阳问。
莱菔仔细想想,完全有可能。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要揪出这幕后黑手,怕是有些难!”
“不急,让虎二那边仔细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