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他的弟弟陈米祘就嚣张了,至于陈米祘做了些什么,陈米林知道的不多,也跟爹娘提起过,让他们管教一下陈米祘,但是爹娘从来不听他怎么说,只管陈米祘是否高兴,是否能为家里带来更多银子。
“……”
陈米林看着跪在地上的喽啰,脸色十分难看。
这几个人,也是运气不好,陈米林难得在家,他们却来早陈米祘,刚好碰到。
陈米林见他们被打的鼻青脸肿,肯定要问一下,一开始几人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陈米林威胁要送到衙门去,才说陈米祘看上了葛家的铺子和葛家那个漂亮的女儿,使了些手段,如今葛家快要支撑不下去,挂牌买酒馆,只要再过些日子没人买,葛家就会低价卖给陈米祘。
这事情若是在今日之前,陈米林得知都不会这么麻烦,至少没人进去,没人出手,也没人想买那铺子,但是如今有人去了,还把陈米祘的人打了。
多的一句没问,就把人打成这个德行。
可见对方是知道陈米祘的身份,也没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陈米林起身,去见自己的爹娘。
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陈米祘的声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