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说着,何尝不是失望了。
乱家从不会教孩子开始。
没有善恶之分,甚至连自尊、自爱都做不到,又谈何去爱别人。
她这个妹妹啊,早些年是真的聪明伶俐,可能是后来的生活太过于顺畅,忘记了很多很多,还有本心和仁善。
更忘记了,要怎么去看人,和怎么拿捏轻重。
“姨母!”朱泽葕急切呼唤。
秦老夫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朱泽葕,“泽葕啊,珍珠、鱼目一定要分清楚,别丢了珍珠,捡了鱼目,还把鱼目当宝,捂在怀里,你应当知道,鱼目就是鱼目,捂的时间长了,它会坏,坏了它就会臭!”
秦老夫人说完,多余的话一句不肯再说,直接离开了侯府。
这一趟她该来,如今走,也是该走。
因为不值得为此去奔走,对朱泽葕,她很失望。
也为当初这桩亲事,感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