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开了那么多当铺,等了又等,盼了又盼,三十八年,足足三十八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是什么时候放下的?
其实从不曾放下。
那是她第一个孩子,丢失的时候,刚刚会喊娘,被送走的那天,他哭的撕心裂肺,喊着娘,但还是被狠心的送走了。
每每想起来,她都后悔无比,夜不能寐。
所以在泽葕说兼祧两房,给大哥儿留个香火的时候,她鬼使神 差的答应了。
朱小从一开始的激动,到此刻的淡定。
看着面前的两姐妹。
庆忠侯夫人哭的伤心,是真的伤心。
不似惺惺作态,假意哭泣。
秦老夫人倒是淡定很多,只是也红了眼眶。
两人都期盼的看着朱小。
朱小抿了抿唇,“今日家里还有些事情,就不留两位了,改日,改日我定亲自登门拜访!”
秦老夫人也知道,朱小要去查证,要去询问。
在庆忠侯夫人要开口的时候,应了一声,“好!”
朱小亲自送她们出门,让香紫带人把东西都搬回去,快速去了潘和美的院子。
去年她离家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