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
“干爹,您笑什么?”
“你觉得,干爹出宫为皇上办事多年,得过几次一千两的赏钱?”德荣笑问。
或许很多人家,觉得给一千两那是埋汰人。
但对朱二郎来说,给一千两,那都是极其多了。
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是一个节俭的人。
外面是锦衣,里面的衣服却是旧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旧衣服,再看他并没有因为身份的改变,而变得飘飘然,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他在努力的融入这种富贵荣华里,却又行走的极其缓慢,缓慢的同时,他还心慌忐忑,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做错一点,给自己女儿带来灾祸。
这样子的父亲,难怪懿王殿下会亲自开口,求皇上给他一个爵位。
他不是最能干,也不是最厉害,也不会什么阴谋算计,但看他先让几个女儿去挑选院子,一路上也没抱过自己的儿子,或许在他心里,对几个女儿跟看重些。
“干爹,您觉得多吗?平时去别的人家宣召,还有人给一万两的,也没见干爹您夸一句啊!”
“你这小子懂什么,那些人家世代繁荣,从小就生活在钱堆堆里,安邑伯却不同,几年前他一个月的工钱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