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手，手上也是冻疮，身上的衣裳薄，还硬邦邦。
屠万想了想给脱掉，不穿这些衣服，睡的还暖和些。
又给她把硬邦邦的棉裤脱掉，里面一条都是补丁的亵裤。
“……”
屠万起身到衣柜里拿了整套衣服放在炕边，拿了工具，走出石屋，顺手关了门，去了深山。
等他打了几只野兔子、几只野鸡回来，徐娇娘还在睡。
屠万进屋子看了一眼，留下一只鸡，一只野兔，便下了山，去镇上酒楼把东西卖掉，又去药铺买了冻疮膏，又买了几尺布、几斤棉花，拎着回来。
到家的时候，徐娇娘依旧还在睡。
“……”
屠万是真的好性。
去杀野鸡，收拾干净放在锅里炖，把兔子杀了收拾干净，放在盆子里，兔皮洗干净挂在厨房屋檐下。
往另外一口锅里烧了热水，才进屋子去喊徐娇娘。
“娇娘，娇娘醒醒！”
“？”
徐娇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向面前山一样高大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忽地明白过来。
这就是她的丈夫，屠万。
不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