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泼皮样子,顿时便哭了。
“大哥,二哥,你们先放开他,我想他没醉,不过是借酒装疯罢了,既然是借酒装疯,那我有些话,今日在各位叔伯婶娘面前,我也不再隐瞒,咱们好好说说,看看是我心狠,还是他们心狠!”徐娇娘沉沉出声。
她不能让屠万一个人来做这件事情。
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来说比较好。
“娇娘……”大伯娘轻唤。
徐娇娘吸了吸鼻子,“你说我狠心,那我来问你,从小到大,你给我吃过几顿饱饭,从我有记忆开始,都是你们先吃,吃好了我在吃,有多少个夜晚,我是吃洗碗水,饿的睡不着?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爹?你怎么不想想你狠心与否?”
“这么些年,你给我置办过一套新衣裳吗?没有,我穿的衣裳是几个表姐不要,给徐慧娘,徐慧娘瞧不上才能到我手里,你不曾给我置办过一身新衣裳!”
“十六年,你可曾给过我一文钱?不曾,一文钱都不曾给过我!”
“徐慧娘他们往我被窝里放死老鼠,往我衣服里丢毛辣子,往我的鞋子里放绣花针,这些你其实都知道,但是你们从来没管过,无论我多么勤快,你们对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就连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