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鼻青脸肿,二房也喊了人过去闹过几次,但没什么用,徐慧娘还是被打,最严重的一次都打吐血了,被接回娘家来修养。
“……”
大伯娘说着,不免又心疼。
徐娇娘坐在一边想到自己和屠万,成亲快一年,屠万别说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她那丈夫就是欠收拾,要是徐慧娘狠心跟他拼一次,把他打一顿,兴许就打服气了!”
“这哪能呢!”
徐娇娘笑笑。
是啊,哪能呢,女人被打是活该,哪能打丈夫。
所以徐慧娘只有自己忍着,谁也帮不了她。
大伯娘他们在十月的时候搬了过来,住的地方宽敞了,又是两隔壁,老屋子那边居然有人想买。
那边位置也宽,来买的据说是镇上某个大户,出价五十两,大伯犹豫片刻就卖了。
五十两银子,置办些东西,大伯让大伯娘都收起来。
家里还是大伯娘当家,不过三个嫂子手里都有钱,也是心好,会孝敬大伯娘、大伯,很多事情都商量着来,大伯娘就带几个孩子,在徐娇娘这边串串门,或者去村子里走走,大伯依旧忙着养野兔、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