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后来买来给了他,还里里外外修建过,不说特别好,但是也不差,至少在这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算的上很好了。
去了小院,曾经伺候过他的丫鬟、小厮都在,他用过的东西,攒下的银子都在,唯一不在的,是他喊了十几年父亲、母亲,疼在心坎的弟弟妹妹。
“呵!”徐策轻轻一笑,却已是泪流满面。
是了,就算不是亲生,母亲不疼他,父亲不爱他,但至少吃穿上从未苛待,该有的教育也从来没少,银钱也没少过,唯一不能给的就是父爱、母爱。
他知道是为什么,因为知道,所以不那么难受。
以后的路要靠自己了。
那厢,徐母惊叫一声,“老头子,刚刚那个女人说,我们的孩子报错了,她是不是说娇娘抱错了?”
徐老头不言语。
其实他早就明白过来。
儿子是报错了,如今回来了,却连个眼神 都没给他们。
而女儿,却也弄丢了。
“我听见了!”
慢慢的进了屋子。
徐母立即跑去看徐策,也见到了徐策。
徐策给她倒了一杯茶,“我不会喊你娘,你以后没事也别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