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办法再替您做饭了,保重。”该说的说完,苗苗转身就走。
下一秒,手腕被扣,男人用力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你说不做就不做,拿我当什么?”
苗苗表情骤变,身体也随之一僵:“你放开——”
“说好的再煮一年,你之前答应了。”
“我反悔还不行吗?”男人的身体好似钢筋筑成,双臂箍着她,如同铁钳。
“不行。”
“你!”目露恨色。
“我怎么?”男人气笑了,可那样的笑里藏着几分酸楚与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无赖!流氓!”
沈春航一愣,“你骂我什么?”
“无赖!流氓!”苗苗咬牙。
男人眼底一瞬怔忡,喃喃道:“还从来没有人用这两个词骂我。”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为人师表,风光霁月。
又何曾被人当街头混混一般,痛骂指责?
苗苗急得快哭了,两人所在的地方并不隐秘,随时都可能碰见明达的员工。
她忍不住低吼:“……你不要脸,我还要!”
男人心口一窒,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