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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躺着,三子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邪笑着取出一管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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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感受着刺痛扎进手臂,余光却瞥见药剂在推入一半后堪堪停住,男人飞快拔出针头,重新放回低温无菌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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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完狠话,三子转身离开,门摔得哐当作响,当然,也没忘记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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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体上,想象药剂顺着血管,游走全身,待药性发作,她开始明显感觉脱力,而这个过程持续时间和她从1默数到200差不多。
接下来,就是从明显感觉药物起效到陷入昏迷的时间,她从1数到256。
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沈??科却竽约窍抡庾槭?郑?
……
同一片月色下,宁城郊区,距离高速路口约两公里的地方,男人一袭黑衣,身长直立,迎着风,不动如山。
“爷,他们应该是在这个地方换了那辆金杯,重新开了另外一辆车离开。”
“监控录下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