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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只手钳住男人后颈,另一只手持刀贴近,抵在他耳朵的位置。
然后——
慢慢用力,往下。
“啊——”只听一阵骇人的惨叫,三子浑身抽搐。
血水顺着他耳朵割开的地方往下淌,并随着沈??绦?禄?亩?鳎?丝谠嚼?酱螅?恃?苍接吭蕉唷
强烈的求生欲令他剧烈挣扎起来,可惜,最开始手脚就被缚,如今也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尤其沈??孔∷?缶钡牧Φ来蟮镁?耍?埠莸郊?隆
痛觉在瞬间强势地灌入每一根神经。
三子的脸,沈??氖郑???暄眩?局列珊臁
比起男人那张因痛苦而狰狞的面孔,女人则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再新鲜的血,再尖锐的惨叫,都无法阻止她继续划拉的动作,很慢很慢,故意不给人痛快。
生不如死。
她做到了。
“其实,你可以求救。”沈??崞???凇
三子浑身一震,视线落在咬紧牙关、兀自隐忍的二子脸上,对,他还可以求救……
“二哥!二哥!我要死了——”
沙哑的嗓音,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