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家,说实话,这种地方他连下脚都要鼓起好大的勇气。
“……?哥,这种地方真的有人住吗?”
“你在怀疑宋家嫡脉的情报准确性,还是对老徐的认路能力存在质疑?”
宋祁摸摸鼻子,他哪敢?
若嫡脉的情报系统都不准确的话,那天底下所有私家侦探都可以无条件失业了;至于老徐的认路能力,他更不敢置喙……
别看人老胳膊老腿儿,那可是宋?的心腹……
“没,我就是觉得不太合理。咱们这个圈子,但凡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不可能让自己的小蜜住在这种地方,更何况,那小蜜还不单单只是个玩具,人还带着宋氏一族嫡脉的金疙瘩,再怎么都不该寒碜成这样。”
宋?听见了,没接话,但也没像刚才那样让他闭嘴。
宋祁立马来劲,眼珠一转:“要我说,还是宋聿不地道,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吃这种苦?脑子被驴踢才——”
“够了!”沉声冷斥。
“?、哥?
“死者为大。”目光幽邃,男人一字一顿。
宋祁霎时闭嘴,脑海里不自觉闪过两天前,病房中的一幕。
宋聿浑身是血,脸已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