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昙转身给她盛。
“谢谢。”
沈婠拿出一瓶有些年头的红酒,让二子开了,每人都举杯。
“这一路,多谢。”五个字,简单得像敷衍。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的分量和情义。
与其说他们陪沈婠走到今天,不如说是沈婠给了他们机会站在这里。
或感激,或敬佩,或叹服……
他们对沈婠的感情太复杂,唯有以“忠心”报答。
“干杯!”
哐——
杯与杯碰撞,也是心和心勾连。
赞赞也学大人的模样抓起高脚杯,小短手举高。
郦晓昙发现,笑道:“我们赞赞也要一起来!”
说着,轻轻在他肩头拂了下,令人惊奇的是,赞赞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地避开或不自觉躲闪。
郦晓昙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想要再摸一下试试,结果……
小家伙一个扭身,不给碰了。
“?”
……
傍晚,郦晓昙掐着时间要走。
蜜糖的生意现在由她全权接管,没了沈婠现场坐镇,她必须更加谨慎细致,一刻也不敢怠慢。
每晚都必须盯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