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蹙眉。
“我审过那几个地痞,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现在严峻森死了,更没人知道。”
沈婠眼底掠过深色。
本来以为自己是局外人,可以坐着看戏,没想到还是身在局中。
事情到了这一步,三子也没打算追究到底,毕竟人都死了。
不过,说出来给沈婠提个醒还是有必要的。
汇报完,兄弟二人作势离开。
“等等……”
两人同时止步,驻足回头。
沈婠目光落到三子脸上,后者眼神微闪。
“怎么受的伤?”
其实颧骨的淤青已经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但没想到沈婠眼睛这么毒,两人中间还隔着距离的。
“……撞了。”男人闷声作答。
沈婠不置可否,追问:“撞哪儿?”
“门上。”
沈婠面色微沉,洞若观火。
三子颓然一叹,老实招了:“被人打的。”
她没问是谁,猜也能猜到。
“记得上药。”
三子受宠若惊,很快垂下眼皮,轻嗯一声作答。
……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