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自己的轨迹走。”肖果果这么说道,陆山是不明白,师妹好似在很多人的生命中做了过客。
这么说来,还是他陪伴师妹的时间最长了。
正这么想着,肖果果看他一眼道:“师兄该回去了吧?”
“回去哪里?宗门吗?你想念师父了?我才得了消息,师父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师兄和师姐也很好。”陆山如此说道。
“我不是想念师父他们了,我是觉得师兄陪着我这多年,也该离开了,师兄你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一直跟着我,这样有什么意义呢,我注定该是孤独的,一个人。”
肖果果有些伤心,离开肖盈让她难受了好久,现在是师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应该想明白这点。
“为什么啊师妹?我就觉得我的人生是跟着你。我们是师兄妹,我跟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历练了,我也历练了,这不是互补吗?我们本就该相互影响啊。”
陆山跟了肖果果这么多年,好似也参悟到了什么,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
“就应该如此吗?”肖果果呐呐自语,这样一句话,她参悟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谁都没说话,肖果果也不吭声,自然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