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家？季家……季长川……？”
薄曜眯了眯眼，俊朗成熟的面孔浮起一丝冷意，“这个人，我记得。季家的季老爷子是有魄力的人，可他这个儿子……”
难听的话，薄曜也没说，他只是冷哼一声：“看来，一切都是季长川在捣鬼！”
不用深想，薄曜也能猜出来，区区一个张丽，哪有资格知道他家的密事？
只有与他们在同一个圈子的人，比如季长川，才能有所耳闻！
“小轻。”
薄曜很自然的叫起姜小轻的名字，“你之前说，你从张丽手里拿回玉牌时，玉牌是被季天陵拿走，准备去卖掉换钱？”
姜小轻也跟姜德祥他们坦白，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姜家人的事。
所以，对于当初从张丽手里拿回玉牌的事情，她也没有隐瞒，在刚才的交谈中说了。
不过，她也避开了过程不提。
毕竟那是萧湛的朋友，冒着风险去帮她，如果她现在说了，即便整桌人都可以信任，她还是把人家供出来了，实在不好。
“是。”姜小轻点点头。
薄曜沉吟了一会，道：“这件事，恐怕是被季长川知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在知道玉牌的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