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他那常年缠绵在病榻的二哥冷文冀,他的脸色显出不健康的灰白色。
靳修溟垂眸看他,“我是医生。”
冷文冀动作一顿,是了,竟然忘记了他后来去学医了,拦着他的手无力地放下,侧开了身子。
“不行,你不能进去。”冷玄海拦在他的面前,“给父亲治病的都是专家,你一个刚学几年的,还能比专家更厉害?冷景瑞,就你那三脚猫的医术,就不要帮倒忙了,父亲还没脱离生命危险,经不起你的折腾。”
要说冷易出事,最担心害怕的人是谁,那必定是冷玄海,父亲还没立王储,这个时候要是出事了,那王位一定会落在杜君扬的几个孩子身上,轮也轮不到他,而因为自己的生母,要是父亲真的死了,那么以后自己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所以在场的,要说谁是真心希望冷易醒来,那必定是冷玄海。
靳修溟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冷玄海却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冰山压着,让他闷得透不过气来,不自觉侧开了身子。
靳修溟直接走进了病房,他检查了一下冷易的瞳孔和身体的各项机能,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的父亲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即便是醒来,那也是回光返照。
靳